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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Abel:

因为最近忙着白金绝望少女所以哈哈哈哈。。。

这次基本是亲子场呢,感谢(∂ω∂)的推荐

喜欢的话记得去给作者打分WRYYYYY〜

小鳥遊ひーみ

恐龙面包無駄压路机:

「いちゃいちゃJD/卿卿我我的JD」

pixiv ID=40924325  若喜欢本作品请给原作点上十颗★

无授权自渣译,可能翻译有误,欢迎指出。

这真是我入坑以来看到过最甜最可爱的JD,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翻过,实在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ww

感谢作者画出了如此美味的一篇JD

**请勿转出lofter**

【仗露】Daddy help me ❤!

大蕉:

说是仗露其实也不是很仗露,其实主要就是个露伴作死的故事,短短的一发完。


时间线及世界观混乱,另外虽然没有写到11年加速那会儿的时间,但是普奇神父吔屎吧。


波纹对替身的作用我瞎写的,别认真。


第四部后五六年的样子,本文充满了对仗助的关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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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岸边露伴正在清理桌面。


一如既往,连载任务在死线之前两个月提前完成,维持着一直以来的水准,下笔有如神助,一气呵成地完成了分镜勾线涂黑上网点,还顺带piupiu地画了两卷头彩页。然而工作过后桌面难免变得有点不整洁,就算是不用铅笔打草稿因此桌面上不会有烦人的橡皮屑,作画过程中滴落的墨水和换下来的不同型号笔头,还是让整个桌面不能符合岸边露伴式的洁净标准。


沾上墨水的笔头需要小心地抹拭干净,墨水瓶口周围也要定时清理,用过的网点纸虽然完全可以扔掉(因为岸边露伴超·有钱,有钱到无需在意那么一张两张网点纸的价格),但还是好好地按号码收纳规整起来。


天才的作品也是建立在秩序上的,不好好地对待漫画工具可不行。


虽然比不上绘制漫画时的激情,但是那时候的露伴老师整理着工具,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接着门铃响了。


露伴心里一阵火。


门铃响意味着有人来,但是来者何人?露伴心里有半张谱。


最近,不其实不是最近,有快要五六年了,几年以来,不知怎么回事个别东方姓少年自顾自地认定了他俩是朋友,动不动有事没事跑上门来,并试图与露伴进行各种无意义无水准无格调的互动娱乐活动,知名漫画家虽然向来表里不一人皮狼心不把任何人放眼里,但是一开始还是因为曾经有过被对方打进医院住了一个月《红黑少年》的连载都休刊三期的耻辱黑历史在所以勉强对付着,后来渐渐发现只要不折腾东方仗助的朋友,还有重点,重点,不损害他对个人审美的自信心(康一说不用顾忌全身审美的自信心,只要别提头发就行了,但露伴觉得放着那头发不说去说胸口领口的小爱心啥的也太白瞎了,简直就是损人中的买椟还珠),基本上怎么招惹他都没事。


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天堂之门,我不提他头发,你安心上。


一米八五的青年每每被写了一脸乱七八糟的东西,哭丧着脸大骂“露伴欺负人!”走街串巷地跑回自家去,留下知名漫画家靠在玄关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心中无比满足地心想:呵呵,急急如丧家之哈士奇。


胜利的果实如此甜美,但是这果实每次还没吃上几口,第二天东方少年便再次出现在家门外,一脸没事地招呼:啊呀露伴出来玩吧!


吃屎吧仗助,谁他妈要跟你出来玩,说好的疯狂钻石不能医治本体的呢怎么今天又活蹦乱跳的了!都过二十岁了社会人了能不能少丢人了!


换做以前谁来招惹他,露伴老师才不稀罕理会,挑衅者说的话权当狗吠,回头再跟JUMP某知名男主角一样我偷偷地写死你。可是不知怎么有些人就是不太一样,东方仗助往岸边宅外一站,露伴老师的心里和眼里就同时燎起战斗的火焰:小兔崽子看今天不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分分钟neng死你!


说着就走到外边矜持地说一句滚滚滚,所谓欲扬先抑欲擒故纵口嫌体正直是也,等对方执意挤进来之后嘴脸一变关门放天堂之门。


时间线拉回眼前,门铃响了,露伴老师从工作间下楼去开门,心情大致类似于国王游戏的时候抽中了国王,阴暗而欣喜地盘算着怎么整人家。


结果到了门口从猫眼里一张望,惊讶!竟然不是东方仗助!


失望!也不是康一!


甚至也不是他俩周围那些傻呵呵小圈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门外站的这家伙根本没见过。


你谁啊你找谁啊?


岸边露伴老师吗?门外的陌生人一口流利漂亮的意大利语,我找你有些事。


说实话露伴一直觉得,一个外国人,跑到别人的土地上来,还坚持要说他们的母语,这是非常耍流氓的一件事,什么叫做入乡随俗懂吗,既然来了就给我学两句日语,学不会就滚蛋回家,我听不听得懂是我的事,你说不说是你的事。要不是因为这些耍流氓的外国人分分钟跑到这儿来大肆耍流氓,也不至于反而害得本地人一见金毛蓝眼睛就紧张得浑身哆嗦,先颤颤巍巍问一句“How are you?”,接着憋死憋活憋半天再来一句“This is a pen.”


不要以为你的意大利语好听我就会原谅你,你看看人家东尼欧先生不是日语就说得很好嘛?啊?人家还会做菜,虽然没有你长得帅,但是绝对是你学习的好榜样。


一般人都知道别随便给陌生人开门,虽然不至于陌生人都会上来给你来一下幽波绞手帕或者替身攻击,但是杜王町这地方真的不太一样。不过这位漫画家他也不一样,岸边露伴,天堂之门的持有者,他有峙无恐,虽然曾经在别的替身使者手里吃过不止一次闷亏,但是在这下楼买个烟都能遇见八个替身使者的杜王町,他有峙无恐,光明磊落地开了门。


干嘛?要签名吗?签名可以签绘得买啊。


猫眼里看到的人会变形,还有距离感,好像对方站得隔开好几米远似的,开门一看就完全不一样了,金发帅哥近在眼前,笑得又温柔又和善。


露伴心里想:草!这家伙真让人不爽!


要说所谓的帅哥露伴还是见过很多的,毕竟作为知名漫画家,光是取材之路脚印就差不多踩遍大半个地球了,某些欧洲小国家随手在路上纠个水管工抬起脸来都帅得人五人六,再讲远的也不用说,就算某些人不喜欢纯西方长相的,那个时不时抬腿往杜王大饭店就跑的空条承太郎先生,那也是帅得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踩北头幼儿园所向披靡无往而不利。


这里说一句啊,空条先生您下次来的时候不要把你女儿带回来了好吗,你女儿大概有0.8个东方仗助这么熊,你知道这对于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来说是怎样的战斗力吗,而且他俩在一块儿玩的时候由于叠加技可以有十二个东方仗助那么熊,你不是正派么你怎么做出这种放手下喽啰出来祸害世界的反派行径?


不过上述的那些人,在露伴眼里也就是“嗯,帅,下次画人可以参考”这种程度,而眼前这个人第一次把伟大的,一动不动的漫画家岸边露伴的思绪从他钟爱的事业上拉远了一点点,露伴看着他心想:草不能让铃美看见这个人。


这句话演绎一下的意思就是,眼前这个人长着一张好像会抢走你女朋友/妈/女儿/七大姑八大姨的KING OF撩菜脸。


不管是双眼下面粉紫色的倒三角小胎记,感觉很眼熟的锯齿花纹头带,头上真伪难辨材质未知的小翅膀,还是款式独特的半指手套,所有这些玩意儿都没有把这个人的格调降低一丝一毫,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啊这就是最近的流行吧好想和他穿得一样啊”的感觉。


当然岸边露伴没有产生学他穿衣服的冲动,他只是很不爽。


这个镇上露出大半截腰跑来跑去引领凡人所不能懂的时尚的男人只需要有一个就够了!


胆子挺大呀偷了空条博士的裤腰带绑头上到处转悠,回头空条家小姑娘分分钟把你小翅膀拽下来!


这些心理活动当然没有说出来,最多是在露伴眼睛里转了转,漫画家嘴上还是非常严肃矜持不太亲切热情地说:我是岸边露伴,你有什么事。


对方这次开口说的是日语了,不过稍微带了点舌头打卷的口音:你好,我家孩子一直承蒙你照顾了。


此言一出露伴心里晴天霹雳,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心想:卧槽这是康一他爸?


康一你家的基因是怎么啦?!


不愧是我所尊重的朋友的父亲,竟然有着这么先锋的品味。


金发帅哥微微一笑,说道:我原本听他说你可能一上来就会对我使用一种叫做天堂之门的替身能力,但是你没有啊,谢谢。


露伴老师对这种丝毫不给面子行为感到心塞:的康一!不要这么小气!不要把这种事情特意说给你爸听好吗!我岸边露伴是很尊重人的!能不能做朋友了!


漫画家的口气稍微和缓了一点回答道:哪里哪里,能和他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


金发帅哥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飕飕的光:是吗,可是我觉得你对朋友的行为有些过激呀,我想就算是朋友之间的玩闹也是要注意分寸的,至少不要产生身体伤害吧?


啥身体伤害?露伴心想,揭开脸皮写字也算吗?那个一会儿就会忘了的呀而且又不疼?


说到现在还没有自我介绍呢,金发帅哥眼里的寒意消失了,他伸出一只手说道,我叫西撒·A·齐贝林,很高兴见到你。


露伴伸出一只手,然后很困惑地看着周围。


仗助那傻球上次来给玄关地板打蜡的时候又用错什么东西了?哪儿来这么多肥皂泡?


.


杜王点心铺的老板娘很喜欢东方家的孩子仗助。


不仅因为仗助小朋友长得帅,也不仅因为仗助家的人都长得帅,也不仅因为仗助热心助人又好相处,还有一个原因是仗助和他身边的人的造型总是能她带来无数点心上的创意。


她没有告诉仗助她们店卖得最好的那个墨鱼黑面包的灵感来自他的头发。


不过她说过有一次尝试做某种新品种派的时候怎么都弄不好起酥皮,是看了亿泰的脸才想到在上面交叉划两刀就好了。


要不是看到由花子小姐,她也不会想到要做全海苔文字烧,还能自助加海苔,顾客们吃了都说好。


承太郎先生几乎从来没给过好脸色,但是很受(除了徐伦以外的)小朋友欢迎的海豚和果子是他提出来的。


还有当老板娘在愁不知道给“杜王小学生职场一日体验参观”的互动项目做什么的时候,是追打仗助的露伴老师让她想到了要教小朋友雕刻小黄瓜,小朋友们用雕刻小黄瓜做了河童和果子,都非常高兴。


老板娘今天看见仗助的时候,他身边跟着一位没见过的少年。


身高不是特别高,皮肤白,长相俊俏,身材纤细,好像比仗助小两岁的样子,比起身边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的仗助,这个少年表现出了几乎不合乎年龄的气场,虽然是外国人的长相,周身却充满了一种和式禅境的沉稳感觉。


真是个美少年啊。


老板娘脑中再次灵光一闪:好,本月限定就做面包圈!


装饰就用翻糖做七星瓢虫吧!


.


岸边露伴一动不动。


岸边露伴陷入大危机。


可恶!失策!原来这家伙不是康一他爸,而是仗助那混蛋他爸!


我说这糟糕的品味怎么和那个飞机头如出一辙呢!


满脸都是肥皂水!虽然泡泡蛮好看的,下次可以画画看!


不仅如此,在之前的交谈中稍微询问了一下对方的职业,金发帅哥笑着说:是波纹使者。


还是个终生不愈的中二病!!


既然知道了是对头家的人,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这里装模作样地友好相处了,露伴叫出了天堂之门。


呵呵要怎么搞你呢,先写上“把倒三角胎记自己画成五角星”好了!


然而天堂之门还没有撕开那帅得可恨的脸,自己的手却被捏住了,并不是骨节咔咔作响的那种威胁式捏住,而是力道恰到好处,位置恰到好处,眼神也恰到好处的温柔捏住。


恶心死了你个撩菜狂魔!以为拿住本体天堂之门就会放过你吗!分分钟给你写上“一辈子上馆子都只能吃墨鱼意面”!!一嘴黑我看你以后再怎么撩菜!!


但是被握住的那只手却传来非常异样的感觉。


草这听上去也太歧义了,文字表达不是露伴的强项,但是还是能够试一下的,就是那种好像露伴是个热水瓶,眼前这个西撒齐贝林真在往自己里面灌进滚烫的液体,的感觉。


…………草,听上去还是很歧义。


总之在那一瞬间,露伴丧失了操控天堂之门的能力,只能愣在原地。


岸边露伴一动不动。


我家的仗助,是个好孩子,只听到名为西撒的帅哥无比自然地说着弥天大谎,除非你真的冒犯他否则他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就算做了也会用疯狂钻石修好,但是最近他身上受了很多伤,岸边露伴老师,是你干的。


确切地说是我写了让他自己干的,不过没差,露伴心想,我怎么不知道他还受伤了?


你想要医药费?露伴说,可我根本看不出他有受伤啊?


他现在没有受伤,西撒回答道,用替身修好了。


疯狂钻石可以修理他自己了?!


露伴心中大惊,卧槽那东方仗助以后岂不是更加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记吃不记打了啊?!能不能好?!


不是疯狂钻石,是他的……爷爷的替身,有类似的修复功能。


你们家的替身也太开挂了?!那只要仗助他爷爷和他在一块儿是不是就可以你修我我修你什么都不怕了?不当场弄死不行了对吧?


……虽然你的措辞很令人反感,但是我得告诉你,仗助爷爷的替身能够自己修自己。


草?!!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仗助,他是个可爱的好孩子,请不要欺负他了。


但是我拒绝!我说你这么大的眼睛是瞎的吗齐贝林先生!欺负啥的先就不说了,他哪里可爱哪里好孩子了?!你的日语是跟谁学的?!一定是理解错了吧?!他是世界上最烦的人没有之一好吗?!你这样教育孩子怎么行啊有没有一点责任心?!是不是亲爹?!


虽然一直被那种似乎是叫波纹的东西控制着身体而无法发动替身,但是那一瞬间,岸边露伴明显感到了西撒齐贝林的动摇,波纹的控制也减弱到了他能够挣脱的程度。


天堂之门!


长相可爱的替身向着意大利帅哥发起了攻击,然而西撒却毫不畏惧,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天堂之门发动的这半秒时间里对露伴说了这么多话的。


虽然我并没有替身,但是齐贝林一族有着自己的战斗方式。


你那中二波纹吗!别笑死人了这不是失手了吗!!连替身都没有的弱鸡就别逞英雄了!


漫画家就像自己笔下的反派似的嚣张地咔咔咔大笑起来,那气势就像是眼球里飞出G笔尖一样凌厉逼人。


请不要侮辱波纹。西撒冷静地说,而且我并不打算再对你使用波纹。


说着一拉拉链,从裤子里,掏出了一把,巨大的。


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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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作者身体原因《红黑少年》由八月开始休刊三期,请大家继续支持岸边老师的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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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的时候,露伴正在复健。


被扳手打得七荤八素,又一不小心拒绝了仗助帮忙修理的建议,结果就是(又)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回家以后一瘸一拐还得做蠢得要死的复健运动。


那个叫西撒的男人,明明一副温柔体贴的情圣模样,用起扳手却像贫民窟的小混混一样毫不留情招招到肉,虽然放过了漫画家视为生命的右手没有攻击,但是一下下往脸上招呼是怎么回事!冷酷!残忍!


只有这样的爹,才养得出那样的儿!


吃屎吧东方仗助!


缓慢地移动到楼下去开门,猫眼里一张望,又是不认识的人。


我说杜王町的风气越来越不对了啊,大家少用发胶好吗,这额头前面的三个圈是怎么回事,黄金蝾螺面包吗,还有这不知廉耻的胸口大开是怎么回事,还弄成爱心形状!好歹在里面穿件T恤衫?!


奇怪的发型,胸口的爱心,这位金发少年一定和东方仗助有关系,看我分分钟neng死你,不要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会放过你。


年纪小还正好了,年纪大的我搞了说不定会惹上麻烦的黑社会。


岸边露伴老师吗?门外的少年礼貌地问道,好像知道露伴正站在猫眼后面看一样,你好,我叫乔鲁诺乔巴那,家里的孩子给你添麻烦了,非常抱歉,这次是来给你送些慰问品作为道歉的。


这段话的信息量好大。


乔鲁诺乔巴那,这家伙的名字里有能够组成JOJO的发音,大凶兆。


家里的孩子?这家伙是承太郎先生那种逆生长,到了快四十的时候反而看上去像高中生的类型吗?


露伴打开了门:慰问品留下人走吧。


黄金蝾螺面包的脸上波澜不惊,掏出一个看上去很高档的和纸包装盒子递过来:是东方家海岸的黑鲍鱼做的食材,希望露伴老师喜欢。


……这他妈不就是上次我跟东尼欧先生搞得命都差点丢了的玩意儿吗!这么随便就拿到了感觉超不爽的!!!


仗助和西撒先生的行为有些过激,我是不赞成的,黄金蝾螺面包彬彬有礼地说道,不过露伴老师可否听我一句劝呢?以后请不要欺负仗助了,他是个好孩子。


搞了半天一个两个的都一码事啊!东方仗助你家大人真不管的啊!


不好意思,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问过承太郎先生了那个西撒齐贝林根本就不是他爹!你要是也跟他没血缘关系请不要管闲事好吗?


黄金蝾螺面包继续面不改色:我是他爷爷。


岸边露伴也面不改色,呵呵不就是童颜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嗯,爷爷看上去很年轻啊,请问你的真实年龄是?


我十九岁。


这个世界的科学怎么了?!怎么了?!这个就算画进漫画读者也不买账的好吗!


我再说一次,请不要欺负仗助了,希望露伴老师明事理。


明明是个十九岁的小鬼,说起话来倒是有种挺吓人的感觉啊,年纪轻轻的就不要强迫自己认真学习老年马龙白兰度的演技了,装大佬骗谁啊,唬不了我岸边露伴的。


黄金蝾螺面包静静地等着回音,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如果我不听你话你就用扳手教训我对吧啊?!对吧?哦对了齐贝林说过你是替身使者,你打算用替身揍我对吧?!东方家的长辈才是不讲理吧?


我的替身并不是那么粗暴的,黄金蝾螺面包回答道,他蹲下身轻轻地在岸边宅门前的一块小石头上打了一拳,手松开的时候,一只青蛙呱呱叫着跳走了。


这是什么妖法?!


如你所见,我的替身·黄金体验,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可以把死物转换成小动物的温和能力,另外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治疗伤势。


露伴看着把替身能力暴露出来的少年心想:搞什么,弱爆了嘛,而且你能自我治疗,所以怎么整都没关系对吧?看在黑鲍鱼的份上我不会太过分的,就写上“以后都用发胶把头上的面包圈弄成四个”好了。


天堂之门!


小鬼就别嚣张啦黄金蝾螺面包!!


发动了替身能力展开攻击,却莫名其妙地被接住了。


乔鲁诺乔巴那脸上的微笑依旧四平八稳,可是这笑脸后面隐藏的狂风暴雨简直呼之欲出:


不好意思,你刚才叫我黄金啥?


 


END


 



Krabat:

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 _(:3 」∠)_

打赤膊的爸爸只是想鼓励马上要去上班的黑手党老大,不要想那些黄色的东西,答应我!

_(X3 」∠)_                          _(:3 」∠)_

屌屌真的是非常的....可爱

地下公鹿:

今天份的仗露...

试了试画卸了本体的...仗助你是游泳的基佬吗....【明明是你画的

小剧场很蛇精病【

【仗露】鑽石堅固又脆弱

零醬:

風格同上篇,小段子合集 



 話又說來,仗露寫得這麽純情真的好嗎? 






 【仗露】鑽石堅固又脆弱 




——鑽石在天然礦物中硬度最高,但也因此容易因撞撃而碎裂。

 

 

【16歲少年的心】
 
「真好啊露伴才20歲就能有自己的屋子。」
 
名叫東方仗助的16歲高中生用充滿仰慕的語氣發出感嘆。
 
「這種事是看才能又不是看年紀的。」20歲的岸邊露伴頭也不抬地回了句,繼續專心在自己的工作上。
 
仗助站在漫畫家戀人身後默默看著對方作畫。他平日不看漫畫也不太了解起草稿到線稿到上色貼網點是什麼回事,他只是看著漫畫家俐落的下筆著墨,不明白眼前的人怎麼能天天在桌子工作大半天一星期工作五天交好稿子剩下兩天還跟他說要外出取材,漫畫家都是這麼忙碌的生物來的嗎?
 
有點擔心搭話會不會影響對方的進度,但不說話又很無趣。就這樣盯著不明所以的工序老半天,盡管對方沒什麼多餘動作浪費時間,東方仗助還是覺得有點犯困,似乎連站著都能睡著覺了。
 
「困就給我去床上睡覺。」露伴忽然停下手,扭過頭瞧著他說。語氣還是平日那樣冷冰冰的。

「露伴的床?」這屋子才沒有客房這種東西存在。
 
「我錯了。你給我睡沙發。」
 
說完也不管仗助會怎樣做,回頭去把靈感湧現的短篇給趕出來。
 
刀子嘴。仗助在心底裡默默咀嚼著這個最近從由花子那裡學習到對這漫畫家的評價,真是一針見血。
 
「露伴真好」這樣說著想要從後抱向漫畫家的少年想起不久前也幹過一樣的蠢事然後被漫畫家用天堂之門寫上「來露伴家免費勞動一星期」的陰影,於是雙手就那樣僵在半空然後又悻悻地縮回去。
 
年長的漫畫家沒回頭從仗助豐富的面部表情中讀到他一番的心理掙扎,只是漫不經心地答了一句「當然」,仗助有點想堅持留下來,可是這個工作室大歸大,卻只有工作桌跟幾個大書櫃,連一張客人的椅子也沒有,明擺著一副「這裡不歡迎圍觀的看客」的姿態。
 
又苦苦掙扎了半天,東方仗助還是屈服於睡意下乖乖往沙發前進,離開書房前又不捨地看了兩眼那個工作狂的身影,發出了無聲的嘆息。
 

 

16歲的少年初戀的心思跟欲望。


想擁抱。想親吻。想跟喜歡的人每天親密地黏在一起。

喜歡你,很喜歡你。如果這是個漫畫格子,背景寫的全是「喜歡」的字眼。全是快溢出來的喜歡的情感。想讓你知道。

吶,想成為大人。

想成為足以守護你的人。

發現到自己這刻的想法跟山岸由花子那個瘋女人所描述的差不多,東方仗助一下子覺得很懊惱。沙發對他而言有點小,他一頭栽進滿是露伴氣味的沙發,帶著濃烈的無名倦意慢慢入眠。

16歲少年的單戀心情稍微有點苦澀,叫他有點難受。


 

【聯想】
 

——明明對方是男人但是看著就會聯想到花是什麼回事。
 
廣瀨康一沒想到遇見好朋友時對方劈頭就拋出這個問題來。
 

「看著露伴就會想到向日葵。」仗助有點煩惱地搔搔頭。

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問題。康一心想,不過出於朋友的份上,他還是試著努力幫助想一下原因。

「老師家中最近放著向日葵嗎?還是身上有花香?」

「不是啊,最近放的是香水玫瑰,身上的香水則是薰衣草香味。」

我姑且就不吐槽你作為管家一樣的對漫畫家家中一清二楚的事了,東方仗助是岸邊露伴24小時廉價勞工這回事都已經是眾人都知道的事實了。

「那麼……是從樣子聯想的?」雖然自己是完全聯想不到啊。

「……」

康一見沒有回答,望了仗助一眼,見對方緊緊皺著眉一副活見鬼的樣子知道一定是在試圖想像。

別想太多。他安慰地拍了拍仗助的肩說。
 

放學時無意外地被由花子給拉住扯去意料以外的方向進發,康一想起了好朋友的疑難開口問了下女生的意見。

雖然由花子一副「東方仗助這個賤人明明人不在場卻又介入我跟康一二人共處的時光」的樣子,不過還是乖乖地替心愛的人的不在場的朋友解難。
 
「大概是,想送花給對方?」
 
是這樣嗎。
 
康一腦子還沒來得及思考,就看到熟悉的飛機頭身影從街口處那家花店走出來,手中抱著一大束鮮黃色的向日葵,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嘛算了。康一苦笑著想。
 
 

【小孩子】
 
東方仗助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孩子氣,明明每次都想到很great的想法啊。
 
可是身邊的人無論是母親朋子、外甥承太郎先生(真是奇怪的稱呼)這類年長者還是朋輩的康一最近都不約而同地說仗助像個小孩子。
 
「大家只是看清你就是個臭小孩這個事實而己。」正著手完成一部偉大作品的漫畫家淡淡地說。
 
我靠該不會就是你天天在杜王町散佈這個不實的謠言吧。少年哇哇大叫,吵得漫畫家不耐煩地一記肘擊,痛得少年一時間再起不能。
 
「事實上你的確就是個16歲的小鬼啊有什麼不實。」撇除能用開外掛般的替身多次救人這個事實。
 
「要說像小孩子的話,明明露伴比我更像個小鬼!」好不容易回一口氣,仗助馬上機智退到漫畫家的射程範圍外。
 
果不期間這句話挑起了漫畫家脆弱的神經線,手一摔把未完成的作品給擱下了,站起來瞪著那個不知好歹的小鬼一字字地說 : 「東方仗助你有種再說一次。」
 
「明明露伴才是小屁孩。」仗助肆无忌惮地直視這個比他年長的人說 : 「整天窩在家中的宅男、一意孤行任性又倔強、為了滿足自己好奇心往往連生命安全也不顧、行動力比小孩更強這點也麻煩得要死的死漫畫家。」

「東方仗助你個死處男!」漫畫家雖然一下子沒料到少年有這麼多怨氣,但自己好歹不是省油的燈,要說爆發的話自己對這個高中生也有頗多怨言。「說一套做一套的死騙子、老是在逞英雄不顧自己的危險直往前衝、說什麼純愛派其實就是個連接吻也不會接的童貞!天天黏在我家纏著我也是煩得要命!」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看到仗助臉上露出受傷的神情,稍微有點得意,沒想到少年下一刻就一記反擊:「過份!露伴不也是個處男嗎?」
 
一瞬間房間都沉默了。
 
仗助怔了怔,一副不可思議的語氣說:「我該不會說中了嗎?露伴你還是處——」「男」字還沒說出口,惱羞成怒的漫畫家一躍上前把少年壓在地上,咬牙切齒說:「東方仗助你給我閉嘴。」半帶怒氣俯身咬上少年的唇,然後順勢侵入他的口腔,結結實實堵住他的呼吸,教他上了半分鐘實用的接吻課。
 
露伴看著身下的仗助還是一臉愣住了的蠢表情,洋洋得意地說:「死處男。」
 
到底誰才是小孩子啊。
 
東方仗助摸了摸臉頰,覺得這刻臉都漲紅了。
 
 

【關於洗澡】

1
水珠沿著髮絲垂落,滑過頸項流向線條優美的鎖骨。隨隨便便擦拭了身上的水後就把毛巾擱在肩上,任由頭髮自然風乾。
 
少年說著這樣不行啊强把漫畫家拉到身邊仔細替他擦乾頭髮,漫畫家白了他一眼就算了然後順從地讓對方服侍自己。
 
除下髮帶後的頭髮都柔軟的垂下來。平日看慣的那整天都裸露出來的肌膚有種莫名色氣的感覺。
 
剛洗好澡的漫畫家散發著某種慵懶的氣息。
 
東方仗助想了好久也不知道會這樣想的原因是什麼。
 
「啊!」默默替漫畫家用毛巾擦乾頭髮的少年忽然想到什麼而叫出聲來。「難道是因為素顏的關係?」
 
「吃屎吧東方仗助。」
 


2
 「你誰啊。」
 
漫畫家瞪大眼睛詫異的樣子,一副隨時準備要用天堂之門把眼前來歷不明的陌生人驅逐出去。
 
面前的傢伙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是濕漉漉散披在肩上,雙手抓著毛巾在揉搓頭髮,下垂眼睛流露出一點不惑。
 
「啊?啊!」少年呆了下然後高舉雙手跟眼前人解釋。「是我啊、仗助。」
 
岸邊露伴緊皺著眉,試圖從眼前的傢伙找出一絲跟自己熟悉的身影的相似之處,最後放棄地說:「騙誰啊你。」
 
「真是我啊……」東方仗助欲哭無淚,每一次到別人家留宿洗澡後都是這個情況,對方往往都一臉「我擦這是誰」的表情瞪著自己看個半天。
 
不過是洗了頭後不用髮膠把頭髮固定為飛機頭吧。散髮的樣子有這麽驚訝嗎?重點是你們這些傢伙原來都是用髮型來識別我的嗎?
 
他看著眼前的漫畫家繼續用咄咄稱奇的眼神盯著他看時,忍不住想說別這樣了露伴老師我都住在你家三個月了別每次都玩這一套吧。

 

【題材】
 
「露伴老師也差不多該畫一下新題材的故事了吧。」
 
「在我畫到第九部前別跟我提這個。」
 
「不是吶…………我是指有興趣來畫畫愛情漫畫嗎?」少年說著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漫畫,封面是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的肉麻畫面。漫畫家瞄了眼,該死的正是上次編輯推薦而他手賤翻看了的那一本漫畫。
 
 「沒有呢。」輕描淡寫地說,岸邊露伴接著翻了下手中的時裝雜誌,倏地發現有哪裡奇怪。「漫畫是你買的嗎?」
 
 「不啊……鄰班的女生給我的。」
 
 哦。無心地拉長了尾音,一瞬間覺得雜誌看不下去了。
 
「要試試嗎?我可以給露伴實感體驗的哦。」東方仗助意味深長的笑著。
 
一臉黏糊下流的笑容。露伴想,冷冷的開口。「我拒絕。」
 
看著在身邊嚷著過份啊露伴這是我的誠意來的少年,漫畫家在沉思第十部的主角要不要加一個散髮的帥哥、名字嘛……JOJO如何?

 

【20歲青年的心】


比預期還要早一點完成工作。漫畫家伸著懶腰痛快地想。

揉了揉眼睛,想到好像都已經好一段時間沒去到那家治癒效果奇佳的餐廳進食,既然都完成了工作那就明天去吃吧。

岸邊露伴計劃好了以後,打著呵欠打算前去廚房喝口水。

想了一下還是前去卧室看看那名耐不住困意的少年現在怎樣了。

要是他發現那傢伙偷偷跑上他的床上睡覺,他就揍醒少年要他通宵把工作室清掃好,結果他看到那個少年還真的乖巧睡在有點窄小的沙發上。說真的露伴有點失望。

漫畫家無聲地靠近去看少年的臉,心中冒起了想要打亂對方髮型的惡意念頭。

不過還是這樣好了。他想。要是這人把頭髮放下來一定會有更多看臉的女生把他圍起來。

岸邊露伴一點也不想讓東方仗助變得更受歡迎。無以名狀的煩心。

他試著把注意力又放到少年的臉上,混血兒的臉部輪廓本身就深刻好看,而且這人的眸子也很漂亮,嘴唇的線條也意外地性感;就是不看臉,肌肉也是很好畫的標準模特兒的那種。露伴托著頭端詳了一下,發現一個勁兒在誇眼前少年的自己腦子一定是壞了、智商都被拉低了。
 

不過罷了。他想。


不久前眼睛都已經壞掉了,老是覺得少年身上發著光芒。

什麼啊。好耀眼啊,能讓人移不開目光。

操。別再這樣啊,一直看著的話眼睛都要盲掉了好嗎。

才16歲就別這麼帥氣了好嗎。

他有點不快地用戳了戳少年的臉頰,對方皺皺眉地動了動身體但是沒醒過來,袖子下一道傷痕礙眼地刺痛他的視網膜。

老是不經大腦逞英雄、不顧自己安危的偽善者。明明就治不好自己的傷勢還要逞強去保護別人。這樣下去要是哪天受傷了,傷勢到底要找誰來治。

啊煩死了。

一把捏著少年的臉皮用力拉,痛得對方驚醒過來撫著臉生氣地問幹什麼啊。

 「睡這裡會著涼,你給我上床睡覺。」

說完看到少年欣喜地笑彎了眉梢,一個勁兒在問 「露伴也要睡了嗎」,爬上床後挪出了一個身位,眼神充滿期待地看著20歲的漫畫家。

我拒絕。漫畫家說,對著看著自己的少年使用了天堂之門,在上面寫上「做場好夢」,想了片刻又多寫一行「明天邀岸邊露伴去意大利廚師安東尼的餐廳去吃飯」。

 

【堅硬又柔軟的鑽石】
 

強悍的脾氣跟替身能力。

溫柔的個性跟替身能力。

岸邊露伴一直對於東方仗助這個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竟然能有個像開外掛一樣的替身。

如果說替身就是本體的精神力,那麼東方仗助這個人,就是個擁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精神力的人。

真有趣啊。岸邊露伴想。就是一般人聽說也會對這樣的人感興趣,更何況是像他這樣好奇心旺盛的人,總是想要找機會一睹看看仗助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麻煩的是那傢伙根本不看自己的漫畫,想用天堂之門也是沒撤,只能找個機會埋伏他。

對啊這就是岸邊露伴的處事方式,有什麼意見嗎?

看準仗助落單的時候在轉角處撲出來對他使用天堂之門。

翻看時卻覺得噁心極了,只翻了兩頁就覺得看不下去了。

「喜歡露伴」

「喜歡岸邊露伴」

「好喜歡」

「喜歡露伴」

噁心死了好嗎。

岸邊露伴捏著紙張想撕掉卻發現徒勞無用,粗略看一下往後十頁都隱約看到類似的文字。

這個人的腦子都是些什麼鬼啊。

他又猶豫了半刻,最後把這16歲情竇初開的少年的心情保留下來,在上面草草書寫讓他忘記這五分鐘內的事就把狀態回復原狀。醒過來的東方仗助貶貶眼看著他問,咦露伴你為何臉這麼紅。

被岸邊露伴一句「吃屎吧東方仗助」加一下肘擊擊倒了。
 

 

強悍是為了保護你。

溫柔是因為喜歡你。

太過堅硬的鑽石會因撞擊而碎掉、太過柔軟的鑽石又起不了守護的作用。為了你所以才試著讓自己變成既堅硬、又柔軟的鑽石。

16歲少年的心情真是堅固又脆弱。

 




Fin.

累了。
真不慣寫長篇。